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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准确地说,10月28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在66路上见识了传说中的公车色狼。一个40出头、农民工模样的男子在一个大一的女生身边无所顾忌地自慰,场面让人目瞪口呆。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别人自慰(影视作品中的除外)。第一次是好多年以前,在街道口的拐角处,省妇幼保健院的围墙外,也就是现在的工贸家电边上,有一个石膏雕像,是一个母亲给膝上的孩子讲故事,胸前的凸点给雕像添了几分性感。那是一个初冬的黄昏,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不多,我当时从武大方向过来,走到拐角处,猛然看到有个人爬在雕像身上,再仔细一看,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一手抚着雕像的胸前,一手伸到自己衣服里面……他看上去很专注,当我从他身边不远处快步经过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扭头瞄我一眼。
一扯就扯远了,言归正传。先交代一下背景。
我是10点一刻在南站上了66路,准备去街道口。上车时已经没有座位了,我站在中间靠后的地方,面朝有两排座位的那一侧。后排有三个女生一路上在不停的说话,为了方便叙述,把她们分别叫做女生A、B、C,女生A和B一起坐在倒数第三排座位,A靠过道,B靠车窗,女生C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边上是一位带着一个5、6岁小女孩的30多岁的母亲。三个女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但显然是大一的,女生B手里拿着一张武汉地图,一路上在谈论武汉的一些地名。
车子到大东门的时候又上来一些乘客,我调整了一下站立的位置,转到面朝单排座位的那一侧。快到付家坡那一站的时候,有一个女生(不知道是哪一个,因为我此刻背对着她们)问是不是到街道口了,这时有个洪亮的男声(差点打成“洪亮的男生”了)搭腔了,略带湖北腔的普通话,说还有三站才到街道口,又问女生去哪里,女生说去理工大(由此可以排除是湖工的女生,从湖工到理工坐2路就可以了),洪亮的男声又说其实可以一直坐在66路上,待会要绕回到理工大门口的。我心想这人够热心的,循声望去,是坐在单排座位那一侧倒数第二排的一位中年男子,差不多40出头,极短的头发,脸上有些沧桑。
到中南金马家居门口那站的时候下了不少乘客,中年男子也站起来了,拎着一个黄颜色的蛇皮袋,不知道装了啥玩意儿。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下车,而是站到了那几个女生的边上,继续跟她们聊天。我当时还是背对着他们站着,正好接个电话,没注意他们聊些什么,只知道那男的一直嘴巴没停。
洪山那站又下了一些乘客,最后一排都下空了,我在靠单排座位的那一侧数过来的第二个座位上坐了下来,这下我终于可以好好的来打量一下这位套磁高手了。此刻,他站在女生A的边上,面朝车窗,我在他的左后侧看他。但到这时我还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也根本没想到后来竟会出现那样一幕。我只是想看看他,因为之前还没怎么仔细看。比起他的声音,形象很让人失望,廉价、不太合体的衣服,破旧的帆布球鞋,再加上那个蛇皮袋,基本上就是一个农民工的样子。令人注目的是他后脑右侧的一个瘤子状的东西,鼓出很大的一块,象半个鸡蛋,而且是洋鸡蛋的尺寸。
车子在亚贸门口遇红灯等了一会,期间中年男子扭头看了我一眼。就是这一眼突然让我感到了异样,这眼神有点象自己以前考试想做点小动作时观察监考老师的那种,他在干什么?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女生A的右臂,他的头低着,虽然我在他的左后侧,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很明显,他的目光正试图穿越A的领口。而他的左手,正深深地插在左裤兜里,而且小臂还在微微地摆动,GOD SAVE ME!他在自慰!
从洪山到街道口,加上那个红灯,前后也不过3、5分钟,可在记忆中却是那样的漫长,时间好像凝固了。后来我反复在回顾当时的一些细节,揣摩当事人的心理,但当我试图将它们清楚的表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叙事框架,真希望自己是昆丁.塔伦蒂诺。
但对中年男子来说,那一刻恐怕时间不是凝固,而是在飞逝,因为女生到街道口就要下车了。他身体又往前拱了拱,下体已经挨到女生A的身上了,而且左手动作的频率和幅度都有了提升。这时女生A作出反应了,身体往里面避让。我不知道先前女生A是没察觉到色狼的举动还是不知所措,估计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而女生B和C从头到尾都没任何反应,似乎是没注意到,但按说不应该看不到啊。倒是我右前方的一位50多岁的阿姨还频频扭头关注。
我当时也有点懵了,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这人咋回事?头上长这么大一瘤子,脑子有毛病?我该不该站起来制止他?女生自己没有叫起来,我该找什么理由发作?会不会打起来?能不能打赢他?说时迟,那时快,车子已经到街道口了,故事结束。
下车后我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既能制止色狼的恶行,又避免正面冲突。如果时间倒流,回到刚才的场景,也许我可以跟那几个女生搭腔:同学,你知道遇到坏人的时候该打110还是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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