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莎宝宝 于 2010-3-23 16:17 编辑
文字写于2009年四月,那是那时发生的事.
从广州飞回武汉,与恋人相见.每一次相见的惯例是,去湖工.
回到我们当初的学校,温热一点当初的记忆.
好久不来论坛了,只是突然就有了一点想发帖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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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中微凉的四月来临,第一件事便是飞回武汉。夜晚九点的机场,人来人往,空气那么热,那么甜。
夜空中飞行,没有星星,手里翻的是新一期《南方人物周刊》。为打发时间,狠狠地把每一篇都仔细读完。
招手要一杯热咖啡,喝掉。望向窗外。我没有一次不是选在窗边。也许是,想离天空更近。
深夜十一点,轰然抵达。接机的人害羞地把香水百合藏在包里,不好意思拿出来。
每一次见面,似乎你总在变高。下次我是不是要穿高跟鞋出现?
凌晨的武汉,正是大雨滂沱。名副其实的清明时节。
似乎每次来,都会叫上你的那帮同学。大家很珍惜每一次在武汉见面的机会吧。
那些以前在学校里总能看见的面孔,现在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我们餐桌的对面,
是件好玩的事情。真的。就跟去年三月份我们寝室的女生和你们班男生吃饭一样好玩。
像是晚了一年的联谊会。
依旧是由好心的眯眼同学开车带路,还那么耐心地等上一个小时,等我们两个磨蹭的人出门。
大家都这么热爱吃烧烤,每次见面都要换着地儿吃,然后的活动无非是打台球唱歌打电动开车兜风。
像是所有年轻的夜猫子一样,一过深夜十一点,个个都来了精神。整装待发。
在工大路发现了一家好赞的烧烤摊,于是,连续两天的夜宵都选在了那里。
在会馆KTV里听了你新学《夜访吸血鬼》和《落花流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唱谢霆锋最棒。
在空气混浊的网吧里,热切地看你们打魔兽,然后小小地感慨,为什么男人们都会对游戏这么这么着迷。
不过,我真喜欢这些打游戏的男人们。
他们在深夜上线,透过耳麦互致问候。他们耐心地,长时间地坐在那里,面对游戏的画面,等候匹配。
他们全身放松,音调低沉,就像是等待上场的球手。
为了碰见一个没操守的对手,他们会懊恼一整天;
为了跟一个好对手玩得尽兴,他们会忍不住向根本不懂游戏的人倾诉自己的兴奋之情。
看到一个男人很认真地坐在会发出噪音的键盘前,蜷着身体敲个没完。
好像这是他们与生俱来,从小磨炼成熟的一种本领,并且从中获得乐趣。
抽烟,连续不断地抽烟。然后不知道谁提议,去湖工吧。
我尖叫一声,喔!好!
四个人钻进车里,真的出发了,深夜十一点半。我们开往湖工。
离上一次去,大概过了七个月。夏天,还很热,穿着情侣衫,在超市门口扮演娇滴滴的学生情侣。
一路熟悉的建筑向后飞奔,矮矮的树出现,河水隐约的影子,路标,书店,车站牌,学校大门。
恰是寝室要关门的时间,三三两两的学生们匆匆往学校赶。
继续开,畅通无阻地开,学院的新操场漂亮得让这些爱踢足球的男人们心里痒痒。
几栋宿舍大楼,灯火绰约,我抬起头看自己以前住过的那个窗口,有漂亮的裙子挂在那里。
忍不住朝着窗口吹了几声口哨。然后偷偷发笑。
折返回大路,开进晨曦大道,路过小瓜和宝瓜那个“送炒饭的地方”。
我朝窗外模糊地指过去,是哪里?还是哪里?其实大家都不太记得了。
路过已经封掉的堕落街,所有的青春记忆也被粉刷进里面,缄默,不能发声。
停在礼堂旁,三个男人下车去厕所,留我一人在车里。
车里安静得要命,右边是漆黑的小树林,没有一个行人,脑袋里立马浮现看过的所有恐怖片。
还好在我控制不住要大叫之前,三个人说说笑笑出来了,虚惊一场。
开到学校的北区,食堂一点也没变,那些小小的旧旧的网吧门口,依然有去包夜的男生们。
他们看上去年轻帅气,揉着眼睛,嘴里咕哝着,脚步慢吞吞的,好像要去赴一整个夜晚的战争。
那些,很轻微的,青春的,旧的味道,就在这一路上慢慢弥漫出来。
虽不致眼眶发热,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酸。
shot by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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