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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歇三天,感谢上帝,感谢CCTV,感谢······
呵呵。
总算有时间,也有点心情写东西了。正是清明,也算适逢其会,就写点应景的文字吧。
在写之前,我先表明态度,我不指责任何人,包括我在内。我也不谋求任何的意图,我能做的,只是心里的一点点不安,只是一点点,也许,还有这一点点。
上个星期六,2008年3月29日。上午,雨,不算大,但不打伞,5分钟还是可以湿透你的外套。我陪我妈妈去银行取钱,金额比较大,老人家吗,碰上这事都喜欢拖个人陪在身边的。虽然银行就在家的旁边,一条直道,100米也没有。
我闲着无事,看着老妈将该办的手续办完,只等数钱,就站到银行外透个风,咦?那儿很多人?看个热闹去。
凑上去看,只见一个老人(男性,据说70岁左右,从外观简单判断应该是属于比较精干的那种吧?肯定不是呆傻类了)躺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衣服已经湿了,蜷缩着,没有知觉的样子,但听的到呼吸很困难的样子,。旁边有人议论纷纷,好像有人打了110电话,远处来了部110的警车。
我在旁边看着,110的民警也没什么办法似的,无奈的说:这我们也管不了啊。先把他移到可以躲雨的地方吧。旁边还有老人送上了几件干衣服。
他们忙着,我妈妈取好了钱,叫我走了。
下午,雨停了,我开车回妈妈家吃饭,4点半的样子吧,把车停在路旁,往上午老人躺的地方一看,老人还躺在那,不过移到了一个可以躲雨的搂道口。还是没有知觉的样子。
怎么还没处理?
我走上前,看了下,旁边有个大妈,(后来我猜她是居委会的)在断断续续的打电话,我说:怎么没人管啊?上午110的不来了吗?这样会出人命的。大妈说:这怎么管啊?上午这人还会说话的时候有人听到他说是附近村里的(都城关村了),打电话联系村里的干部也联系不上啊,星期六。
她还在打电话。
我也掏出了手机,我知道,110来过了,再打也没用,直接114吧,查了县民政局的电话,没人接,再114,查了市里救助中心的电话,打过去,一个男的接了,说明情况,给的回答是没有管县里的,还是要求和县民政局联系。再114,直接打给了县政府值班室,一个女的接了电话,我说明了情况后,要求他们帮忙协调,她电话里的语气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连声说好,我不由得有了点希望。
我在旁边又等了20分钟或半个小时的样子吧,没有见到任何动静,那位大妈还在断续的打电话。
我有点急了,上前近近的看了下那位躺在地上的老人,忽然想起车上有照相机,返身拿了,忽然想:如果曝光,追查照片来源,我这样去照相,肯定会被人指认的,就把车停过了位置,躲在车里拍了几张。
在车里,我呆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没有任何救助人员到来,只有那位大妈还在--可以说是无助的吧?--还在打电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管那么多,上前拍了几张近景。
后来,又来了部警车,没有牌照的面包,估计是派出所的来了。
我没法等了,回去吃饭。
夜晚7点的时候,吃完了饭,回自己家,在车上,我看见又多了部车,一部依维柯,车上大大的刑事勘察字样。旁边多了很多人。
我明白了,人--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允许我一样样的说吧
人性的冷漠吗?有人送上干衣服,我妈妈下午听我说了情况还说送碗饭过去,上午在雨中还有一个小姑娘打着一把大伞试图为他遮雨,110的民警把老人家移到楼道口时也是很小心的,看的到的。那个居委会的大妈在风里光我看到的就站了3个小时,还不断的联系,心里急,也是看的到的。
我们能怎样要求他们?
谁敢直接打120,把老人送进医院?如果没人支付医疗费,通过电话记录,很容易找到打电话的人;110民警呢?他敢送到医院吗?医院直接找公安局要账,直接扣他工资连跑的地方都没有;就算120的车来了,看见没有付钱的人直接走掉,不管,我们又凭什么指责他们?医疗费就该医院先垫上或干脆扛上吗?
我又做了些什么?虽然我打了些电话,起到了什么效果呢?如果我打120,把老人送到医院,老人应该会有救的。
我敢吗?
我,大家,旁观的人,都只是升斗小民而已。我--不辨对错。我--辨不起,我自己觉得我很寒碜。
问题出在哪?
我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安,只有一点点,清明节到了,那位老人也算头七了吧,我······
我眼里有一点点泪花,一点点。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还勉强安慰我自己: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还,我还好像有点心安理得······
记得有位德国的牧师吧,说过一段很有名气的话:希特勒杀共产党的时候,他没杀我,我不说话······他杀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还可以说话了。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吧。
清明节,我有了闲,我记起这些话,我写了上面的文字,我不为什么,我不谋求什么,我说得只是一件事实,我只是有一点不安。
照片,有的,我不敢发,我--有点怕,我怕看到里面的样子,也怕---如果有人来调查怎么办???
照相机也在车里,虽然是个说不出口的理由。
看吧,也许我会发上来。
如果有人说:没图没真相。
我想问:你真想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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