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
[收录片目]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1】
『トマトケチャップ皇帝(短縮版)』●1971/27分
『檻囚』●1964/11分
『青少年のための映画入門(1)』●1974/03分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2】
『蝶服記』●1974/12分
『ローラ』●1974/09分
『ジャンケン戦争』●1971/12分
『青少年のための映画入門(2)』●1974/03分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3】
『迷宮譚』●1975/15分
『疱瘡譚』●1975/31分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4】
『審判』●1975/34分
『しゴム』●1977/20分
『青少年のための映画入門(3)』●1974/03分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5】
『マルドロールの歌』●1977/27分
『一寸法師を記述する試み』●1977/19分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6】
『二頭女─影の映画』●1977/15分
『書見機』●1977/22分
『青少年のための映画入門(3面マルチ)』●1974/03分
【寺山修司 実験映像ワールドVOL.7】
『トマトケチャップ皇帝 オリジナル完全版 』●1970年/16ミリ/モノクロ/75分
[剧情简介]
1962 檻 《槛》
一个男人穿行在城市中,看见到处都是牢笼。最后男人站在一面钟的中心,木然不动,同时一只狗在钟外面重复地兜着圈子。影片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人是否永远无法逃出时间的牢狱?这部早期实验作中强烈的视觉和奇异的肢体演出,为寺山以后的影像特色奠定了基础。
1971 トマトケッチャップ皇帝 《番茄酱皇帝》
兹隆电影节审查员特别奖,戛纳电影节导演周招待作品。
在纯真的藩茄皇帝的国度中,性爱无罪,造反有理!一次无政府主义而有狂暴的影像之旅,60年代青年运动的影响显而易见,同时寺山所有作品中的叛逆精神都可以在其中找到源头。
1971 ジャンケン戦争 《猜拳战争》
谁是主人谁是将军,谁想施政谁要受刑,都要在残酷的猜拳战争中定输赢。片中暗示权力运作的本质,都是来自一套荒谬的猜拳的战争理论。
1974 蝶服記 《蝶服记》
戛纳电影节导演周招待作品。
蝴蝶的幽灵化为蝶影,不断阻挡在投射出来的影像记忆中,令人产生幻觉。寺山一直认为电影在投射的过程中仍有不少创作空间,所以藉此片进行了一次实验。
1974 ローラ 《劳拉》
银幕上,三位女角不断展现肉体活动,银幕下,男观众按奈不住闯进银幕。电影与演出混杂而成。
1974 青少年のための映画入門 《青少年电影入门》
利用三部放映机,将三段色调不同的三分钟影像投映到一个银幕上。来述说一个作者的数种童年经验,有现实,也有幻想,拼和为一个怪异的记忆空间。
1975 迷宮譚 《迷宫谭》
奥巴哈乌震实验电影节银奖。戛纳电影节导演周招待作品。
利用简单的门道具,展开强烈的超现实视觉之旅,而且影像洋溢诗情,在迷宫的旅程中呈现出极强的感性魔力。
1975 審判 《审判》
贝纳尔马蒂纳电影节特别奖;戛纳电影节导演周招待作品。
裸男背着钉子遍山走,床上女子因打钉而情欲高涨。
1975 疱瘡譚 《疱疮谭》
贝纳尔马蒂纳电影节特别奖,柏林电影节特别放映。
生疮就要治理,但有时因为治理而令人生疮。此片不断出现因不同的捆绑而令身体遭到变形及扭曲,呈现出绝妙的变形因果论。
1977 マルドロールの歌 《马尔德罗尔之歌》
里尔电影节国际评论家奖。
将法国作家Lautreamont的《马尔德罗尔之歌》解体的实验之作,虫类在肉身挪动,倒转播出的乐章,创造出另一生物的特异官感,挑战常人的极限。
1977 一寸法師を記述する試み 《对一寸法师进行记录的尝试》
一寸法师爱上了不羁的“泡沫女郎”,锁不住的影像不断折磨着弱小的心灵。为寺山最纯真可爱之实验作品。
1977 二頭女-映画の影 《二头女-电影之影》
柏林电影节特别放映、贝纳尔马蒂尔电影节特别奖作品。
失去爱人的少女,被烙在墙上的过去影像折磨。
1977 消ゴム 《橡皮》
被哀伤往事缠绕心头,利用橡皮去进行一次灭影行动。墨染的影像,淡淡哀伤与激昂节奏交缠的配乐,创造出极度矛盾以及悲伤的意境。
1977 書見機 《读书机》
片中展现多本你从未见过的读书机械,都是天才发明家小竹节信亲手制造。但在片中,已分不清读书机械是主人,或是人才是读书机械!
[导演简介]
被遗忘的电影奇人——寺山修司
张帆 音像世界[in]2000/3
在电影史上总有那么一些被归为异类的作者因为太过惊世骇俗而遭遇到身前身后的寂寞,他们被漠视甚至被有意地遗忘,原因也许只是因为他们作品中毫无保留的犀利与真实让人们感到深深的自卑和汗颜。60年代初,日本影坛出现了一场由青年导演们掀起的新浪潮运动。他们的试验创新使得日本电影的创作实践和艺术气候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这批导演中有大家熟悉的大岛渚和今村昌平,但有一个名字却很少被人提及。而在去年日本《电影旬报》评选的千禧1OO部最佳日本片中,这个名字再一次被遗忘。他就是有“影坛奇人”之称的寺山修司(Shuji Terayama)。
寺山修司1935年12月10日出生于日本东北的青森县弘前市。9岁时死了父亲,与母亲寄住在经营电影院的亲戚家里。寺山13岁就开始创作徘句,作品中己流露出对日本东北贫寒民风的关怀。17岁时,他组织了全国学生徘句会议,并开始在诗坛初露头角。19岁,病中的寺山阅读了日本大正文学大师泉镜花的所有作品,这对他日后的戏剧创作影响至深。24岁时,寺山修司为着名导演莜田正浩(Masahiro Shinoda)编写了电影剧本《乾竭之湖》(Youth in Fury),同年开始参与剧场演出,期间认识了他后来的妻子九条映子(Eiko Kujo)。25岁时,寺山拍摄了生平第一部实验短片《猫学》(Catology),4年后拍摄《槛》(the Cage)。31岁时,寺山修司创立了着名的话剧实验室“天井栈敷(Tenjyo-Sajiki)”,2年后在浅谷区建成“天井栈敷馆”。1971年,寺山35岁,开始拍摄首部长片《抛掉书本,跑上街》(Throw away Your Books,Let's Get into the Streets)。他在整个70年代以多重身份活跃于日本文坛,创作量甚多。1983年5月4日,寺山在拍摄完《再见方舟》(Farewell to the Ark)后,因坏血病引起肝硬化及腹膜炎而与世长辞,终年47岁。
从这位奇才短暂而丰富的一生来看,寺山修司的身份其实很难加以定义,他是诗人、编剧、剧场艺术家、电影作者,同时也是一位赛马评论员、摄影师和生活改革者……有评论家说:寺山的电影师承费里尼而又自创一格,但他作品中的尖锐性和颠覆性,却又和帕索里尼有几分相似。他的影片具有强烈的主观色彩,那种诡异慑人的影像,天马行空而又诗意盎然的风格在日本影坛独树一帜,至今无人能出其右。
长片创作量少质高
寺山修司一生只创作了五部长片,数量虽不多,但每部都是很有分量的作品。
1971 年,35岁的寺山修司拍摄完成了他的首部长片《抛掉书本,跑上街》。该片象是一次对弗洛伊德心理学理论的影像表述。故事讲述了一个少年的成长经历:19岁的主人公想跑上大街去寻得自由。他的妹妹被一班大学足球运动员轮奸,在现场的他内心虽有一点感到难过,但又隐隐地想参与其中。为此,他决定跑到街上,展开无目的的旅程。该片中出现了两个寺山修司一直深感兴趣的意象——“书”与“街”,这两者在寺山的电影里既统一又对立,象征了年轻人所面临的两个世界。影片的故事结构松散,穿插了大量节外生枝的情节,同时又有许多使人惊诧的画面和表演:电影中的死鸡、纸花和充满字体的床单让人产生各种联想,影像中能指和所指的纠缠交错使人目不暇接,视觉冲击之余还有概念冲击。特别是最后一幕突然亮灯,更打破了电影提供给观众沉醉于其中的虚幻美梦,而要求人们面对意识形态的挣扎。在日本极度压抑个性的社会制度下,寺山修司大胆地否定了文本的权力,从而将人满溢的生命力遍洒在了漫无目的的街道上。寺山以极其随意的摄影机运作和极低的制作成本完成了这第一部长片作品,从而将其内心对任何建制(包括法律、道德和理性)的颠覆永远地烙印在了胶片上。
1974年的《死在田园》(Pastoral Hide and Seek)被日本着名影评人Sato Tadao称为是“一部有民间风味的前卫电影”。在这部作品中寺山修司对他童年所经历的那个世界表示了异议,影片在主题上延续了第一部作品中出现过的逃离、童贞和弑母的情结,只是在表述上显得更为激情肆意。故事描述了主人公“我”拍摄一部有自传色彩的少年电影的经过。当拍至离家出走的情节时,“我”发现故事一直胶着不前,于是决定回到过去,以寻回少年时代的自己。但最后才发现自己之前所拍的电影都是谎言,“我”要逃避的,原来是一个悲剧性的真相!寺山修司以“出走”及“回归”的主题在影片中玩起了捉迷藏游戏,对家乡、传统、国家的约束进行了一次颠覆性的大捣乱,并企图通过漫游青少年时代那种令人神往、浮想联翱的世界来使自己从现实的世界中“解脱”出来。此片影像魔幻,充满了富有象征意味的意象,如主人公家隔壁的一位美艳少妇和一个云游四方的马戏团就分别象征了青春期的男孩对爱情和流浪的梦想。这种感性非常,奇特的梦幻、痴狂和主要情节交错在一起的风格显然是受到了费里尼的影响,但寺山修司以一种特有的面对残酷生命时的纯美气质,使影片在费里尼式的浪漫、奇诡之余,还呈现出了一种东方的神秘和敏感。而前卫音乐家J.A.Seazer的配乐及剧中的日本童谣更为影片增色不少。
1977年,日本着名的拳击漫画《铁拳浪子》的主角原型之一战死在拳台上,寺山修司除了为这位漫画英雄举办追悼会之外,也产生了拍摄拳击片的念头,这个念头催生了寺山修司唯一的一部具有商业性的电影《拳师》(the Boxer)。这虽是一部按电影公司要求,照一定类型片的公式来设计情节的作品,但全片仍然弥漫着寺山修司特有的孤僻离群的气息。寺山巧妙地让他“天井栈敷”的团员饰演过时餐馆内不入流的失败拳手,他们都希望拳师的比赛能为他们打出个未来,同时也为一班异乡人制造出一个甜美的梦。虽然寺山钟爱的心理化处理仍可在这部片中找到些许的痕迹,如一只喝醉酒而离家寻死的狗和最后一幕中出现在沙滩上的电话亭等等,但寺山修司想在这部作品中呈现出一种类似于剧场演出的现场效果和纪录片式的真实感。这部电影对当时东京的地下纪录片创作有很大的影响。
1981年,寺山修司根据《O娘》的作者Pauline Reage的另一部小说《回归城堡》改编拍摄了影片《上海异人娟馆》(Fruits of Passion)。影片描写了在20年代社会动荡中的一所上海妓院发生的故事,影片的外景以及大部分场景都在香港拍摄完成,但在寺山修司的镜头下,影片在视觉上呈现出了一种世纪末奇诡的异色气氛。
1983年,寺山修司带病开始了新作《再见方舟》的拍摄。这是大师最后的天鹅之舞,这部前卫艺术界公认的杰作改编自加西亚•马尔科斯的小说《百年孤独》,最后因版本问题而改名为《再见方舟》。影片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去掉了时间而成了方舟的村落里。村里的人死后魂魄仍滞留在村中。结了婚的近亲表兄妹因父亲制造的贞操带而过着有爱无性的生活。最后,时间回到了村里,村民们移徒他乡,村落也就此从历史中消失,只有在家族照片中留下痕迹。寺山修司以绝美的影像探讨了性与时间的关系,表达了对文明和人性的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影片刚刚拍完,年仅47岁的寺山修司就与世长辞了。
短片创作更显前卫本色
谈到寺山修司的电影,短片创作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寺山的短片比他的长片更为重要,因为短片形式自由的特点使他可以更无拘无束地实现他对影像艺术的实验抱负和自己的先锋美学观念。
1964年的《槛》是他的第一部短片,表现了一个男人穿行在城市中,看见到处都是牢笼。最后男人站在一面钟的中心,木然不动,同时一只狗在钟外面重复地兜着圈子。影片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人是否永远无法逃出时间的牢狱?这部早期实验作中强烈的视觉和奇异的肢体演出,为寺山以后的影像特色奠定了基础。 1971年的《番茄酱皇帝》(Emperor Tomato-Ketchup)则是一次极端的无政府而又狂暴的影像之旅,60年代青年运动的影响显而易见,同时寺山所有作品中的叛逆精神都可以在其中找到源头。1974年的《罗拉》(Rolla)被誉为世界十大实验片之一,表现3个银幕中的美女诱拐现场观众进入电影凌辱一番的经过,是剧场艺术和电影技术的完美结合。同年创作的《蝶服记》(Chofuku-Ki)描写蝴蝶的幽灵化为蝶影,不断阻挡在投射出来的影像记忆中,令人产生幻觉。寺山一直认为电影在投射的过程中仍有不少创作空间,所以藉此片进行了一次实验。而《青少年电影入门》(Young Person’s Guide to Cinema)则利用3部放映机,将3段色调不同的3分钟影像投射在一块银幕上,以此来诉说一个作者的数个童年经验,有现实,也有幻想,拼合为一个怪异的记忆空间。1975年的《迷宫谭》(Labyrinth Tale)利用简单的门作为道具,展开强烈的超现实视觉之旅,而且影像洋溢着诗意,在迷宫的旅程中呈现出了极强的感性魔力。
1979年的《草迷宫》(Labyrinth in the Field)是系列作品《私人藏品》中的一段,讲述少年藉着球谣诗来寻觅对亡母的记忆,在幻想与现实的夹缝中,与妖魔争夺亡母。水中的球影与屋顶上的田园,所有流丽的意象中都潜藏着爱与欲。《草迷宫》可说是寺山修司最私人的一部电影。浓彩、构图、怪异的行径以及激烈的配乐,使人看到寺山修司处处在挑战世俗的道德规范。
这是一个始终与主流保持着疏离的真正的前卫艺术家,他所有复杂、诡谲的影像诗篇都有着同一个坚硬的内核抗争与梦想,短短47年的生命使他免于和同辈人一样最终陷入温和乃至妥协,对这样的艺术心灵来说遗忘不代表任何意义。
作为“同时代人”的寺山修司
文/松田政男 译/钱有珏
在我的记忆中最初与寺山修司交谈是在洗手间中。然后,如果我“从此后我们的关系起了决定性的变化”写起的话,是不是太难听了吧。但是,把事实真实地记录下来的事实是,1973年7月23日在旧朝日新闻报社内的朝日礼堂举行“欢迎埃捷恩斯贝尔伽氏研究会”的第二天,在锋亮闪光的白瓷砖砌成的厕所中,我们俩开始了几乎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谈话。
要说那时谈了些什么的话,现在来回忆一下,就会觉得为什么要倒出这些过去的老话呢。现在以"作为同时代人的寺山修司"为主题来作为一种提示,对于我所说的寺山修司来说,正象大岛诸、若松孝二、小川神介等,以及某个时期的戈达尔那样,也未必是我的“同时代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所谓的“同时代人”未必是指共同拥有的被动的时间带中的人们的称谓,而是作为在可以说是能动的某种时代性中的作家或评论家,他们相互认知,然后通过某种协作活动,共同成长起来,充满着同志式的爱憎情谊的关系。我所指的“同时代人”正是具有这种关系的人们。
可是,寺山修司的情况留给我的记忆,只是在那从60年代走向70年代的疾风骤雨,波澜起伏时代中,在如上所述的同志意义上的“同时代人”中,不知为什么总是相互对抗的。例如:围绕着1971年拍摄的第一部剧场用电影作品《丢掉书本,到街上去》,我发表了一篇题为《偶尔看一眼寺山的世界》说说自己心里话的短评,在文章的开头,我稍稍带点儿讽刺味儿地写道:“诗人、小说家、评论家、编剧家、导演家、剧团经营人、人生心理谈话室……数不尽的头衔,而我对于寺山修司的足迹几乎一无所知。”
当然在那篇文章里我还继续写道:“我与寺山修司的众多的著作,与天井栈敷的全体演员的戏剧是无缘的。”如今想起来,尽管这只是因为我的傲慢与无知,但是在这以前,例如在1969年的阶段,我已经把大岛渚的《新宿小偷日记》作为借口,同样地讽刺过寺山修司编剧的《初恋•地狱篇》而且根据当时剧场情况的对比说了这样的话“孤零零的刮板太郎尽管招集了几十个人之多,但那些人也只不过是刮板的共同体而已。”用这些话来炫耀自己对天井栈敷的评论,我并不是经常这样做的。尽管我一次也没有看过寺山的舞台剧,我就写了这样一些评论。
当然,对于天井栈敷来说,这是不能容忍的,所以我立刻被作为反寺山派的一员记进了黑名单,后来,这种滑稽的不幸的关系只是不断地升级。寺山修司那里一点儿也不知道,而我对小林信彦用中原弓房笔名写的长篇小说《虚荣的城市》印象太强烈了,以这个乡村诗人作为模特儿的形象常常走在时代的前面,这是在嘲笑这位早熟的怪才吧。
这正象我在一文章一开始叙述的那样,通过1973年夏季的邂逅为界,情况发生了突变。
那时,寺山修司一边说着名符其实的跟屁虫,请到隔壁解手,告诉《电影评论》要加油哦,一边好像对什么都不拒绝似的对我这样说。那时正当我第二次任《电影评论》杂志的主编,正和当时的《电影评论》、《电影艺术》等并不傻的随笔新闻的对手们进行着艰苦的唇枪笔战,听了寺山的这一句话,我很感动。我感到这决不是他的性格,而在于他真的非个人的,把他人对他人来评价的直率的社会运动工作者的眼光。我赶紧在赠阅杂志的名单上,加上了寺山修司的名字。在二个月之后,杂志选择了停刊的道路。
我第二次与寺山修司交谈是在同一年,1973年秋,巴黎街头。我还是在说他的坏话是自始至终的事实。请寺山无论如何原谅我吧。暂且省去一切罗嗦话,那年秋天,我从帕奇斯纳飞往巴黎,又偶然与访欧的天井栈敷的戏剧演出团相遇了。几乎每天都能在广场上与脚着日式木履的寺山修司面谈。在当时,能在异乡和我这个被"过激派"公认为是间谍的人,就他的以“不贯彻政治的日常现实原则的革命”为目标的戏剧观念进行"交流"是多么有意啊。就连高取英殴心沥血写成的《寺山修寺论》也没有象我在这里谈得那么详尽。
不,至少像我的情况1974年秋因运气不好被法国驱逐,不得已流亡日本以后,因而有各种各样的机会,与寺山共同参加运动,不断加深了我们之间的交流,虽然在交流中大有相见恨晚的遗憾,但我必须直率地记录我从这位新型的“同时代人”那里学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寺山修司自1974年底创作了《死于田园》至1977年秋发表的电影作品《拳师》成为不久后扬名的日本电影新潮的先驱者。
此后不久,我有幸应邀在80年代的《上海异人娼馆》与82——84年的由《百年孤独》改编的《再见了,方舟》的摄影现场,作为临时演员协助工作,而寺山修司也根本不知道我在摄影现场工作,也不知道我看过他的几乎全部的从70年代至80年代的天井栈敷的舞台戏剧和"众多的著作",至少我把这一切都作为我自己成长道路上的精神粮食。寺山修司作为不可混淆的同时代人。向我这位后来者不断展示着他的全貌。
请允许我引用松本俊夫的分类法通过《作为映像作家的寺山修司》一书来作个总结性评论,他的一生共拍摄商业电影6部,实验电影12部,丝网电影2部,电视剧一部。并用此书作为于1983年5月4日英年早逝的修司的追悼。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回报他在运动中对我宽宏大量的恩情进行回报的机会,而越来越显得老朽不堪入眼。不知今后我是否能雕琢出"作为同时代人的寺山修司"。
寺山修司谈电影
译/晓溪
无论是谁都有一部自己的电影。这是既不用银幕又不用放映机的,只要专心面壁凝视就可以看到被映照出来的“时间”的幻灯。——《射向摄影师》
电影原来是一种反映政治的形式,可同时又是一种极其革命的艺术,它的这种二重性和爵士乐是“没有纲领的革命”的性质相似。在创作者与接受者的观众之间,只是以一幅银幕作为国境线,幻想一边秘密地潜入国境,一边变换着自己的样子,在这过程中电影就有了最初的自我的历史。——《射向摄影师》
我把我自己经历过的30年的岁月时光作为一种比喻的故事来认识,根据这种认识来确认与现在的不连续性。……实际上没有发生过的事也是存在于历史之中的。……——《射向摄影师》
大岛渚的电影虽然是在描写犯罪,但仅仅只是在描写犯罪,在电影摄影操作的本身并未构成任何犯罪,在这个意义上是古典式的。——《射向摄影师》
我回忆起在摄制《扔掉书本上街去》时,我边摄影,边跑来跑去地读书,边端着饭碗边写台词,然后边睡或打着瞌睡边朗读文学作品的经验。所以在拍电影时,我也要求摄影机边跑边摄,我是这样要求摄影师的。——《射向摄影师》
鸟经常在一句话中飞来飞去。/ 因此,我们读懂它时总是要在这之后。/ 在天空经历的胆战心惊的航程,不能称作是“记录”。/ 对于我来说,我所认为的记录艺术,那只有当我自身成为鸟的时候。——《游击生活与它的自豪》
当把物体带进风景时,这就形成了铸造一把戏剧的剑的机会。——《从密室走向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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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自己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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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我来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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